清花鱼

胜利的姿态·中Ⅰ【成御】 在某位天使催我睡觉之后,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想起点什么。 这坑难填啊......看样子三章也发不完,我找时间加油! 这章写的特别不在状态,十分抱歉!!!————————————————“那么御剑,我就开始了。” 【关于你】 “三个月前,我开始喜欢画你。 “在日常里见过的,想象到的,出现在未来里的,存留到回忆中的,还有梦里梦见的,各种各样的你。 “很奇怪吧,就像那些网络上的同人画手。可我却无法控制,在握住笔的一瞬间,想象的画面只有你的样子。 “难以想象,我会遇到这样的不可控力,一切都是从那个梦开始。” ︾ 成步堂有一个想法。一个藏在光影与心口之间的想法。 他做过一个梦,一个重复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美梦,梦将他沉浸在糖浆一样甜腻的深海,透彻的海面带着血一般红,映射出谁的面孔,谁那刻到脑海的一举一动。海呼唤他的名字,对他说话,朝他笑。问他,成步堂啊,你在想什么呢。 成步堂摇摇头,又点点头,就是没有声音。如果开口,水会灌进成步堂的喉咙,他一样无法发声,干脆不说话要好,尽管他还是睁着双眼,也知道不可能有危险。因为是梦啊。如果是有什么要说的,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呢,不记得了。 兴许是不敢说吧。睁开双眼的瞬间,忘记了梦的内容,徒留这么一个念头萦绕在意识里。成步堂的四肢仍被深海压迫着,抬起身子也很费力。 眨眨眼睛,海水味道的眼泪不自觉流淌到耳朵边,化成一滴滴低声喃昵。 直到身体恢复知觉,成步堂方才起身,弓着腰垂着头,看着深蓝色的被子,打不起精神。 刚刚做过但马上就想不起来的美梦,偏偏身体不适,在阳光即将穿过地平线拂晓的春末,无休止的一遍一遍上演。 无论是那个梦,还是身体的状况,今天从一开始,就很不对劲。 春末夏初,适合生病。 “一个,两个,三个。”真宵一边贴着网点,一边数数。 “啊——阿嚏!”成步堂龙一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连忙扔下画笔抽纸巾捂嘴。 “四个啦!成步堂君,这次的可真响啊。”真宵拍拍巴掌,笑眯眯地说。 画笔咕噜咕噜滚到桌子下,成步堂不得不爬在地上寻找。挽起袖子,成步堂奋力够藏在桌底阴影里的画笔:“真宵,这样幸灾,乐祸,小心被,我,传染啊!” 真宵见状,立马也趴下来,两个人伸手在桌子底下捞啊捞啊,最后真宵以手臂纤细而胜出。 “给,”真宵把笔放在成步堂手里,“真是粗心呢,成步堂君。这样的话,亚内编辑又会生气啊。” “不会吧,我想。毕竟生病又不能改变什么。” “生病会影响绘画质量,你看,成步堂君你可是活生生的例子。”真宵把刚刚贴好网点的那张稿子拿起来,抖落碎屑,露出原稿的真面目,“怎么样,像不像你一年前的画风呀?” 接过画稿,大脑像不会旋转了,拼命思考着曾经的画法,成步堂打量许久,才轻轻冒出一句:“啊,真的是。” “嗯嗯。”真宵哼着歌,漫不经心地回应,早已着手贴下一张原稿。 放下手头的稿子,成步堂回头望向窗外,长大的树叶是透明色的,越过阳光,是极不现实的触感。成步堂摸摸滚烫的额头,果然是发烧的原因,导致精神恍惚了吧。 真宵把窗帘拉好,将躺在床上的成步堂从头到脚用被裹了个严严实实。“那么你好好休息,我去带美贯买药品。”这么说着,真宵体贴的关上了门,闷热的夏天,半天一动不动的成步堂轻轻捏住被角,猛地掀到一边。 “笨蛋真宵。”拼命在上午赶完稿子,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却被热醒,病人成步堂抱怨,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朦胧中,成步堂听见敲门声,他懒得开口回答,门外人像是等了一阵子,轻轻推门进来了。 “成步堂?” 是真宵吧。成步堂伸手,示意把药拿来。 “真是烧糊涂了,这个家伙。”进来的人哼了一声,把什么东西放在床边,轻轻发出闷响,温柔地不像真宵。 成步堂仍执拗的把手伸在床外,皱紧眉头用力摇摇,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放好东西直起身子,来者正准备离开,却因为成步堂晃动的手,略微踌躇。犹豫了一会,伸手捉住成步堂的手腕,想把他放好。 因为长期处于冷气中而冰冰凉凉的手指,接触到炙热的皮肤,极其舒服,一直憋在闷热的房间里,成步堂下意识抓住这只手,贴到额头上。 那只手微微一滞,想要挣脱。 在朦胧不清的时刻,成步堂朦胧不清的含糊:“请不要动,一会就好。真的,只一会。” 这样就很好...被满足了要求,那只手终究没有拿开,感受这丝丝凉意,成步堂很快就安稳睡去。 再醒来,身体那沉重的不适感已经离去,成步堂坐起身来,窗户打开了一点,微风轻轻吹进来,吹动床头那杯温水,带着些许凉意。 ︾ “后来想想,那时候是你过来的,对吗? “原以为感冒好了,一切就会回归正常,可是没想到有些事情出乎意料,就是真宵发现的那件事。 “真宵有时,也是意外的敏锐呢。” ︾ “成步堂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真宵举起手里的画,在阳光下照着。 一旁打下手的春美马上放下笔,提起耳朵来听,眼里闪出八卦的火苗。 “不,我能发生什么事呀。” “可是你看,你这次的作画比以往都好呢,虽然感觉有些熟悉。”真宵作为成步堂的常年助手,对于成步堂的画无疑很有权威,春美伸出一个脑袋,侧着身子认真的看那张画,也发声说:“对啊,春美也觉得很熟悉!” “有吗?”成步堂接过画,看上去相当吃惊,他一眼就认出这确确实实是自己一年前的绘画方式,也是他的作画巅峰,这让成步堂有点窃喜,如果还能画出那时的画,自己就可以更好的绘画御剑了—— 停停停,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成步堂使劲摇摇头。 “成步堂君肯定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春美在一旁猜测。 真宵思考了一会,笑着说:“啊——难道是说,交到女朋友了?” “我没有!”单身的成步堂矢口否认。 还是晚了,春美已经跳起来,拍了一下成步堂,生气地喊着:“成步堂君,这怎么行!你有女朋友的话真宵姐怎么办!” “都说了我没有!”结果还是被打了,成步堂揉着脑袋辩解,而真宵只是在一边笑。 虽然大概或许说不定,是有喜欢的人了。 ︾ “在那个月里,我渐渐发现画技一点点变好了,心里还稍微有些高兴,可是慢慢的,事情还是超乎预期,我的画在过了那段巅峰以后,越来越差,甚至退变的让人难以满意。” ︾ “成步堂,你是睡着画的画吗?这期稿子质量怎么会这么差!”基本只在电话里联络的某个亚内,今天却罕见的到成步堂家里来,刚一进门,就把稿子摔到了桌子上。 “不只是这次,包括上次,上上次也是,都有读者开始来信反应了。成步堂君,你是失恋了吗?”亚内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从包里拿出几封信,递给成步堂。 “像原来的画风”“老师是生病了吗”“不要紧吧”这样一些字眼从信件中跳出来,亚内看见生龙活虎的成步堂,立马把生病给否决掉了。 “成步堂,请你赶紧认真的画漫画,再出不出好稿子,编辑部就不会再用你的稿子了!”扔下这句话,亚内走了。 成步堂抵着门,双手捂住脸,内心是一片灰暗。 ︾ “那就是我拖稿的开始,一遍又一遍,不断的画稿子,修改,扔掉,再重新画......” ︾ 御剑好像换文风了。成步堂托腮,眼里扫过一排文字。 “孩子们笑成一团。” 笑成一团,是什么样子啊,像棉花糖一样吗。 漫不经心画了一条条曲线,再围起来,加一个笑脸。 看啊,笑成一团。 把纸揉成一团,随手扔掉,成步堂叹了一口气,头一次发现心情这么糟糕。【TBC】——————————————————感谢收看到这的你w 2017-10-15 热度(13)
约定在遗忘之日Ⅰ【成御】 *是这样的,在群里玩游戏输了! *开始思考人生 *有一些奇怪的设定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阿嚏!好冷好冷。”深秋被一个喷嚏唤醒,万物由此开始染上一层霜华。 踏着石阶的青苔一溜小跑,这条路简直闭着眼也能轻而易举,不摔跤地迈过去呢。 年青人来到石路通向的尽头,红色的神社。这里有着不同于晚秋的景色,一棵盛开着的樱花树。 轻抚漆黑的枝干,一瓣樱花落在年青人头上,和他打招呼。 他弯弯眼睛,轻声道:“柳子小姐,好久不见。” —约定在遗忘之日— ①结果,我所梦见的事实。 喘着气狂奔,跑过濒死的草地,越过起舞的枫叶林,终于踏上那几千阶数不清的石板,一眼望不到头。我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那双木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笑声,时不时因为青苔摔倒,哎呦呦的叫着。 我一点也不希望那家伙来,可是山回路转,绕几百个弯,走几千个石阶,在这漫长路途的终点,是立在山顶的红色神社。那是我住的地方,也是我怎么赶也赶不走,总会卷土重来的那个笨蛋的乐园。 神社外的一道道鸟居远看像毒蛇,那家伙说它一口咬过来,困住了我。 多么形象的比喻。我目视远方的青山,惊讶于从这个文盲嘴里吐出如此理至易明的话,但我不想看他,我说我讨厌他过来。 那逃票的游客犹豫许久,迈一步走入神社的领地,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脖子四处张望,轻手轻脚,偷偷摸摸。 这些动作都是我猜的,但我听见他动物一样的脚步,衣料摩挲。他试探性喊我的名字,叫我御剑,连叫三声,声声叠起,那个家伙总喜欢这样,仿佛自己是个丢了猫的失主。 一阵风自起,划过我的睫毛,我不经意间跺跺脚,踩住的树干弱不禁风大声咳嗽,落下更多的樱花。风同样影响了我的书,它倚在树底招摇。寻猫的家伙笑着拾起来,形容说:“纸上的文字。”然后便仰头寻觅,试图在哪个花的缝隙间捕捉到我的影子。 暴露就无处隐藏,那书是该死的间谍。我自由落体,翻滚,笔直钉在地上,带着刺问他话:“成步堂,没人跟你说过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这套我很熟悉。 “咱们可是很熟呀,御剑!”这句话他也常用,因此他不再吃惊我的动作了,但眼里的羡艳掩饰不了,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 “希望你以后别来了,你明知道没用的。在这你得不到任何好处。”我抽出他手里的书,合上,马上对他下逐客令。 成步堂歪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我,小孩子幼稚的脸,嘴里吐出两个字:“好处?”然后他琢磨这两个字,用长调读,一遍比一遍尾音更长,最后他笑:“御剑,你不是个小孩子,能给我什么好处?” 他说的对。我们还很小,所以我恼怒的推搡他,因为幼儿最讨厌莫过于被说年龄尚浅,我叫他走,脸涨得通红。 他嚷着自私鬼,朋友一类的字眼,被我推出神社。那是我们第一次争吵。 樱花树在那一瞬间没了声响,她也责备我,怎么能赶走他。 怎么不能。我还嘴,看他踉跄笨拙的背影,却一步也不敢追出去。 树不会说话,树只见证。 う——み——成步堂和我并肩倚在树干上,他高举我的书本,念着仅会的几个平假名,拖着长长的海岸线。我叫他闭嘴。 “你看过海吗,御剑?像天空,很漂亮!” 我只好闭嘴看天空,企图通过那家伙苍白的描述,在云翻滚的边界线看出海的倒影。但我想象不出,于是我这么回答他:“早在书里见过。” 这个时候成步堂崇拜地看着我,我说过,他总这样。 “你总有这么多时间读书。”他告别时这样对我说。我挥手,在他背后推一把,叫他快走。 之后我蹲下来,就像今天他离去的时刻,深深把自己藏在臂弯里,拼命地放声哭泣。 谁也不告诉我我为什么在这,我为什么只能留在这,当我向老师提出这个问题,他拿戒尺狠击我的背部,说:“这是你的使命!”戒尺敲下,疼痛过多就会麻木,老师最终是动了恻忍之心,用戒尺按住我的后脑,在我耳边悄声细语。 “你出去了,就等于放弃那棵树的庇佑。你们叫它什么?”他咧咧嘴角,“柳子小姐?” 那个蠢名字是成步堂的主意,老师说柳子小姐是神赐,神赋予她永不凋零的生命和柳枝一样的柔软身躯,而成步堂尖锐地指出这一点,挽着我的肩膀,拍板樱花树的名字。从那一天起,柳子就有生命了。 我不能理解,柳子小姐会给我怎样的保护。 “生命的沙漏,在你踏出最后一道鸟居就会开始流动。”继而老师离开了,牵住那个名叫狩魔冥的女孩。 我看着父女的背影,冥扭过头来,带着嘲讽的笑做了个口型:“小孩子。” 不单是小孩子,还是幼稚的孩子。我认同,却极其讨厌这话从成步堂嘴里说出来。所以我推开他,推开这个给我带来对外界遐想的罪魁祸首,希望永远不要见面。 在我们争吵的夜晚,他就回来了,蹲在樱花树底下,瞪着明亮的眼。 “御剑,跟我出去吧。”似乎是赎罪的请求,迫不及待拉起我的手,就向外跑去,我蜷缩起手指,因为那大胆的话语失声,身躯注满冰块而无力。 但成步堂的指尖带着温暖的诱惑,月色下比柳子小姐的樱花还有魅力,我放不开。泪水从眼底抑制不住满上来,我看着成步堂模糊的背影,他笑得很开心。 我嘴角挂起的微笑令自己也胆战心惊,当我迈出最后一步,背后有什么东西倒坍了。我驻足回首,那柳子小姐依然招摇,晃着柳枝似的枝干跟我道别,哪有什么轰隆隆的巨响。 成步堂撇撇嘴,攥紧我的衣袖。 确实不如往日,我每早醒来都会发现自己不可遏制的疯长,比起刚刚抽芽的嫩草还迫不及待。我在阳光下抬眼,端详手指不似幼儿的肥圆,开始骨节分明,依然白的透彻。就算我再次回到柳子小姐身旁,也一次比一次轻而易举触碰她的枝桠。 我惊喜自己的变化,常常怀疑在梦里。而成步堂并不高兴,他比往常笑得少了。 “你变得普通。”他用悲伤的语调抱怨。 “孩子都是三分钟热度。”我得意扬扬地回敬,替他摘够不着的苹果。我比他高,比他大,开始叫他孩子。 成步堂伸手,用沾着泥土的手触碰我的脖子,那指尖如此冰冷,我捂住后颈,诧异地望他。 他在微冷的阳光下偏头,漫不经心带出一个慵懒的笑,手指轻抬,拂过我皱起的眉。 “是啊,我总这样。”他回答。 因此我又一次回到被毒蛇吞咽咀嚼的食道,漆黑的看不见一丝太阳。我惊觉那家伙对我早就改变,他像个大人一样照顾我,看我的眼神如同柳子对我不变的沉默。 他说带我看海。我们走在冷风中,去寻找真正的海浪和地平线,幻想着太阳沐浴过后玫红色的瑰丽,然后我们住在悬崖边,整日整夜徒步平原。他握住我的一根手指,如果我不跟紧他的脚步,他也不会拉我,自顾自走。 他曾经是羡艳我的,以他那灼热的童真的眼睛,可现在他不常与我对视。我寻觅他目光的去向,终点总是天际。 不可控制的我恐慌了,因此我又如此疏忽大意而追悔莫及的,未发现他的变化,只在想: 究竟长大的是谁。 对于儿童,儿童的死亡像是悲悯,因为人常说上帝垂青他们的可爱而将他们杀死做安琪儿,留下蚂蚁一样的卑微众生,亲吻上帝的脚面乞求他们的孩子,那混蛋上帝笑着把蚂蚁一脚踢开,哄骗着天使们离开。 于是成步堂在我眼前坠落,面部带着还没睡醒的困倦和恍如隔世般的惊讶,我怀里还存留着刚刚拥抱他的温度。伸出手,又握不到的人。 成步堂这家伙从不在我面前失态,所以我看不见他眼角的晶莹,他也只是伸出双臂用力的挥动,叫着再见,尾音拖着长长的解脱和如释重负。之后他保持微笑,静止在那里,而我和山崖全都在疯狂生长,如同我逃出神社的那段时光。 坠崖而粉身碎骨。他的死因神秘如同我不知道自己有多让他失望,以及我们彼此还剩有多少依赖。至少我知道自己再也让他没了兴趣,而我紧紧抓住他也因为那是我唯一能看见的稻草。 “三分钟热度的小孩。”在生的尽头,我们互相嘲笑。 御剑怜侍睁开双眼。他大口大口喘息,好像电视新闻里落水的孩子是他,报道员的声音被各种尖叫盖住,绫里真宵摁下静音键,回头看御剑的状态。 “检察官先生,又失败了吗。您一直在流泪。”跪坐的真宵抓起纸巾挪过来,“因为您一直在进行冥想而没敢打扰......” 仓院之里的灵媒场所向来点着昏暗橘色的灯,隐藏发生的罪孽,真宵点起帮助御剑进行冥想的香,香气呛人而弥漫朦胧的烟。 御剑夺过纸巾胡乱擦拭自己的脸,泪干了又流,多少已经习惯,这都无足轻重。他沉重地叹息,沉重地点头。 “成步堂先生又一次?” “又一次。” “不要紧,相信您总会成功!”真宵无法让御剑安定,她退出来,转身看着在外等候的绫里春美摇头。 “这一次御剑先生也没有成功。”春美为尘封的事实再次定音。 御剑怜侍找上仓院之里有三年,很难让人相信德高望重的天才检事会因自己过去的记忆迷茫,并坚信有一位故人在他的记忆里留了一段自己都扑朔迷离的谜等他揭开。御剑在冥想中重回他的过去,一遍一遍试图改变少年坠崖而死的结局。 这样已有三年,御剑从未成功。 “我们都不清楚御剑检察官是要拯救他的故人还是他自己......毕竟有时候御剑根本没有做任何有益于改善事态的建设性变化。”真宵和春美耳语,她们不会让御剑放弃,却也从来没看见希望的曙光,只不过比起御剑,这两位灵媒师已经发现事情的本质了。 他的记忆里,只有最后是事实。 TBC.————————————————————我是谁我在哪 感谢收看 2017-10-07 热度(11) 评论(14)
第三交响【成御】 中秋快乐,欢度中秋。 (´▽`)ノ————————————————————【流星】(别管哪来的流星,那都是上天的我 “如果明天消除记忆的人就要来了,你会许一个什么愿望?”当璀璨的银河边划过一抹亮星,祭奠它最后的生命,御剑怜侍头一次主动握住成步堂的手,开口问。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颗,我有好多愿望呢。”成步堂偏头看御剑的脸,御剑怜侍不看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星空。 他们彼此汲取手掌的温度。巨大的烟花腾空而起,比旁边的星星更耀眼。流星穿梭在其间,彼此追逐。这些光影全都展现在御剑怜侍的眼睛里。 “别太贪心,就一个。”御剑怜侍轻声说。 成步堂咧开嘴,指向天空那颗最亮的星,说:“我把你和美贯藏在那颗星,谁都找不到。” 接近幼稚的话语,像小孩子一口吞下的牛奶糖。而自己又有什么时候这么矫情,问这样可笑的问题呢? 或许是流星在作怪吧。 “真是的,看什么流星啊。”成步堂低声抱怨,用刚刚摩挲御剑指腹的手轻轻抬起御剑的下巴,靠近他的脸。 御剑在笑。自成步堂的回答开始,他再也摆不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端详成步堂,而成步堂以目光描摹他眉目的轮廓,四目相对,他们交换了一个认认真真的吻。 “我不想分开......”成步堂的鼻尖轻轻扫过御剑的脸颊,他们行比贴面礼更近的礼节,往彼此的耳朵里吹进热乎乎的气。 成步堂将御剑推进帐篷,变得不安分起来。 真是得寸进尺,御剑拽住成步堂的袖子,说:“律师,我警告你,我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真是——御剑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啊。不觉得很冷吗?”成步堂叹气。 “......” “下不为例。”做了很大思想准备似的,御剑怜侍蹦出这么一句。 “真的可以吗?”成步堂惊讶。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你别闭上眼睛啊,御剑。”御剑深深皱起眉头,很勉强似的,成步堂一下子就后悔了。他憋着笑揉御剑的眉头,想把它弄平整一点。 御剑飞快地瞪了成步堂一眼,又闭上了。 “我不会那么做的啦。”成步堂忍不住笑起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像个颤动的刺猬球。 不顾御剑气得脸都快红了,成步堂闷声憋出一句话:“御剑你真是太可爱了。” 御剑看起来比刚才更红了,他从鼻子里,重重发出嫉妒不满的哼声,踢踢踏踏地远离刺猬球,钻进被子。 成步堂看来还没笑够,过了一会仍然不停发出噗噗的笑声,脱下外套掀开被子。他把蓝色的外套盖在御剑身上,抖了抖身子自己也钻进去。 说实话,两个大男人睡一个帐篷,还是很挤的。 为什么没有准备睡袋,这事还是从头说起。 【CUT】 这之前的一会,俩人就站在了矢张推荐的绝妙赏流星地点。 成步堂带着笑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野餐用的野餐布,哼哼那首不知名老年歌曲,将野营用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帐篷,被褥,枕头,还有小台灯,成步堂数着,心中升起强烈的违和感。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他从家里拿过来的吧?露营难道不是睡袋和手电筒的天下吗?成步堂高高扬起手里的被子,一脸疑惑地歪头看着御剑。 “几张?”御剑接手那床蓝色格纹的被子,上面的茶渍让他不满地皱起眉头。 “啊,稍微等一下!有两张的!”成步堂从乱七八糟的大包里抽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不明物体,最后终于高高举起一个拥有乱七八糟颜色的被子。他得意地冲御剑微笑。 摸着又薄又难看的被子,御剑哼了一声:“成步堂,你可别忘了,现在是秋天。” 山上的秋天,尤为美丽动人。满山是枫叶,染透了半边天,她们悦动着,放声大笑着,将热情不遗余力地传达:变成红色吧,她们歌唱,变成红色吧,她们祝福。尽管御剑的服饰已经够红,枫叶也不能满意。除此之外,秋天也冻人,成步堂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揉着红红的鼻头,嘴里嘟囔:“抗感冒Z。” “就这样,咱们只能枕一个枕头了。”成步堂把被子铺好,钻出帐篷,“矢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带了一个。” “我们就不该相信那家伙会准备好所有东西。”御剑扶额叹息。 【接着】 两人盖着被子,却仍然和衣而睡,成步堂突然肩膀耸动,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 “成步堂,我警告你。”御剑把半张脸捂在被子里,闷声说,“别再笑了。” “不过既然御剑你这么说了,那次就留到以后咯?”成步堂伸手环绕御剑。 “别抱着我,你这家伙是火炉吗,太热了。” 但御剑没有否认,成步堂满足地叹一口气。 “至于那个,你休想。”御剑接了一句。 “哎——我反对!!!”【END?】——————————————————感谢收看,笔芯芯 2017-10-05 热度(13) 评论(9)
第二协奏【成御】 国庆快乐,欢度国庆。 ヾ(❀╹◡╹)ノ~————————————————【YOU】 成步堂好像很累,御剑进门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 灯还没关,但光线很柔和。桌上冲好了一杯咖啡,泡好了一壶红茶。而茶杯垫,是一本证件。 终于是被发现了。御剑轻手轻脚走到卧室,抱出一床被子要给成步堂披上。盖好被子,就转身要拿起那个“茶杯垫”。 “你回来了。”成步堂说着。 御剑手上动作一顿。他站起身,转身看着成步堂掀开他刚刚盖上的被子,坐起来。 “嗯。”他回应,夹着证件的手抖了抖。 “护照。”成步堂的眼一直看着他的手,很快地吐出两个字。 “嗯。”御剑只是点头。 “你又要去哪呢。”成步堂刻意咬住“又”,这个恐怖的盘问大师,紧紧地凝视御剑的双眼,眼睛像沉浸在海里,深不见底。 “美国。”御剑扬头,刺眼的灯光使他闭上眼睛。 “美国。”成步堂重复,站起身来,“什么时候?” “明晚七点半。” 成步堂轻叹,这声音马上被御剑捕捉了。指尖传来那本冰凉护照的温度,寒气透骨。 成步堂背对御剑,坐在沙发的一头,缓缓地,掏出他的手机。 拨通了,御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是成步堂打来的。 御剑学成步堂的样子,坐在沙发另一头,背对背,通着电话。 “喂。” “喂。” “告诉我,我是什么?”成步堂问。 “成步堂龙一。” “还有呢?” “一个律师。” “还有呢?” “......” “你的恋人。”成步堂补充。 “我的恋人。”御剑重复。 “我是吗?” “嗯。” “那为什么,明天要去美国,不告诉我呢?” “因为我想,这是一个惊喜。” “惊喜。”成步堂笑了两声,异常刺耳。 “成步堂,你误会了。” 御剑挂断电话,转身看着成步堂的背影。 “我只是觉得你又要离开了,一声不响的。”成步堂声音闷闷不乐。 又一次离开我,什么也不留下。 “我当然不会——只是你的护照办的慢一些。”御剑一愣神,洞悉了误会。这样的成步堂让御剑由衷地笑起来。 “我的护照?”成步堂扭过刺猬头。 “我可没见过这么失落的你,成步堂。你给我的惊喜比我要给你的大多了。”御剑笑了,递给成步堂一本证件。 “你的护照。”他肯定道。 “前些日子我擅自拿走了你的证件,抱歉。 “看来我还是不太擅长给人准备惊喜。 “——两周年纪念日。” “两周年纪念日?”成步堂茫然地看着御剑,大脑刚刚从低谷拽回来,此时空空如也。 “你这家伙,我们两个难道不是从两年前的今天,那什么——交往的吗!”御剑走到成步堂跟前,重重把护照敲在那家伙脑门上,很不满地皱起眉头。 “我可是几个月前就跟你提过了,那天晚上。”看成步堂冥思苦想着,御剑补充。 “啊啊,是那次啊!我想起来了!”看来成步堂这个健忘的家伙,难得还记住了一些难忘的事情。 “像你这样的律师,连一星期前接手的案件都记不清细节了吧!”御剑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成步堂赔笑的脸。 “不会啊,那个晚上,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Date】 糸锯刑警今晚有事,去了一趟检察院。 让他惊奇的是,御剑的车还在地下停车场没有开走。 “真不愧是御剑检察官,加班加到这么晚,自己绝对不行的说!”正在奉命加班的糸锯钦佩地说着。 当然他不知道,御剑正坐在一辆吱吱嘎嘎的自行车后座上,由成步堂载着,开启一场约会。 “我说过了,成步堂,我还是回去取车比较好,你是绝对不可能这样骑到山顶的。”成步堂卖力地蹬着脚踏车,御剑怜侍坐在后座,不得不缩起自己以免脚尖擦到地面,磨坏他的皮鞋。 “要相信我啊,御剑!”成步堂看起来还算轻松,气不喘汗不流,身体左右微晃,有节奏的哼着不知哪年流行的歌曲。 这家伙总这么不靠谱,让一个大男人坐在后座上,更不争气的事实是,他竟然答应了。揉揉酸痛的眼,御剑看见成步堂的侧脸,在夕阳下带着熠熠生辉都闪光的微笑。 这么美好的时刻,自己却真想羞耻到掩面而泣。 今天千万不要有人也去山上啊。尽管这希望渺茫,在有流星的夜晚,怎么可能会没人上山观看呢? “不用担心,矢张发现了一个视野很好却没有人去的地方,”成步堂没有回头看御剑,却洞悉了他的想法,“说是要和一个叫美欣的女孩子看的,结果那女的说是有事不能来,就伤心地把这地方让给咱啦。” “让俺死!不能和美欣一起看的流星啊,砸死俺吧!”那绝望的语调马上浮现上来,伴随着某位友人泪汪汪地眼睛,真让人于心不忍呀。 御剑低头,检查了怀里的红色背包,就不再顾虑了。 他当然忘记了一句话:“坏事的背后,果然是矢张。” 很快就到山脚下,果不其然,有很多前来观星的游客。成步堂一手推车,另一只拉住御剑的手,轻轻走上一条隐秘的小路。 “嘘,小心不要被人跟来啦。”停好车,成步堂用手指压住嘴唇,一脸认真地面向御剑,又握紧了他的手。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了那么一次郊游,让孩子们去登山。矢张叫着他找到了一条结着甜美苹果的羊肠小径,三人风风火火踏上了与别人不同的道路。 然而矢张是不靠谱的,小时候更是雪上加霜,三人面面相觑,蹲坐在不知第几次经过的路口。御剑又用记号笔画了个标志,矢张挠着脑袋把兜里的零食塞向成步堂,而成步堂呢——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御剑像个小大人一样,站起来指着成步堂,用一点也不像安慰人的口气安慰着成步堂。 “可是很痛啊!”说到底是因为成步堂冒冒失失摔了一跤,腿上多添了一道伤疤,再加上一直走不出去,小孩子成步堂终于忍不住了。 “爸爸给我带了创可贴,贴上就不疼了!”御剑半蹲下来,掏出创可贴认认真真地贴上,轻轻吹吹成步堂的伤口,“吹吹就不会留疤啦。” “真是可靠啊,御剑!”本来最应该安慰成步堂的矢张却蹲在旁边吃起零嘴来,还不住夸耀着御剑。 “矢张,如果我们想多生存一会,你最好先不要把这些零食都吃完。” “御剑知道好多啊,好厉害!”成步堂看起来兴高采烈地,捂着膝盖站起来。 “书上看见过,那么走吧!太阳快要落山了!”俨然小领导者,御剑指了一个没有试过的方向,带头走去。 当夜幕渐渐降临,三人发现负责带手电筒的矢张没有忘记手电筒,但忘记了电池,三人摸索在黑漆漆的林子里,每个人都因恐惧和寒冷瑟瑟发抖。 “俺,俺受不了啦!”猛然间,矢张甩开成步堂的手,向旁边跑去。 “矢张!”成步堂想要去追,却又摔倒了,两人眼看着矢张的身影越来越远,消失融化在黑夜里。 “矢张......”成步堂终于哭出来了,看着矢张跑走的方向,害怕得只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好了,成步堂,不要哭了。”借着模糊的月光,御剑又一次蹲在成步堂面前,用手帕擦拭成步堂的脸,“我们去找他吧。” 明明声音也在颤抖,明明也很想倒在这里大哭一场,却只是紧抿嘴唇,用力牵住成步堂的手,带着他呼唤矢张的名字。 两个迷途的孩子终于精疲力尽,睡在一棵树下,后半夜终于被御剑的爸爸御剑信找到了。 这归功于那个总是带来麻烦的矢张,误打误撞跑下了山,遇到了彻夜寻找他们的大人。 爸爸告诉他,被发现时他和成步堂一起窝在一棵结满苹果的苹果树下,互相依靠着,紧紧攥住对方的手掌。 就像现在这样,御剑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不知道成步堂是否还记得那件事呢? 【TBC.】————————————————感谢收看! 2017-10-01 热度(20) 评论(11)
第一夜曲【成御】 我太勤快了,快夸夸我!!!【不是】 想要试着换一换文风,写一点日常什么的 很遗憾失败了!! 争取几星期一写吧?时间短就只能写个小短篇,再者马上就月考了... ————————————————【大福】 “我要出门了,御剑。”成步堂换上一双崭新的运动鞋。 “路上小心。”看书的御剑不为所动。 “没什么想要的吗,我顺路去商业街。” 御剑怜侍抬头,目光锁定冰箱,美食的银行。昨晚成步堂在里面存下一小块蛋糕,上面涂着厚重的奶油,点缀了一颗鲜红的樱桃。 然而,那是美贯明天的早餐。 “大福吧,红豆的。”御剑低头,又看起了书,像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说。 “好嘞。” “嗯,早回。” 成步堂挥挥手,轻轻带上了门,御剑方才抬头,看着那冰箱出神。 御剑用指腹摩挲着书页,轻轻说一句—— “红豆大福啊......” 甜甜的,软软的红豆大福。 成步堂不出两小时就回家了。他把东西全都放在身边,蹲在门口用纸巾擦着那双运动鞋。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御剑好像一直没有动,坐在沙发上抱着书,只是茶几上多了壶茶水,还是温的。“大福呢?” 成步堂放好其他东西,点点头:“买来啦。”说着扬扬手里的塑料袋,走过放到茶几上。 轻飘飘的落在茶几上,御剑不看成步堂,只是盯着那团白色的,甜丝丝的云朵,落在茶几上。 咕嘟。 “我没带手机,忘了和你说,这是草莓大福。红豆的卖光了,再做还要很长时间呢。”御剑怜侍正快速地洗手,已经洗好的成步堂倚着门等他。听到这话,御剑洗手的速度突然就慢下来了。 “草莓啊......” 这个季节可没有好吃的草莓。 “除了搞错,糸锯刑警一直都能买到红豆大福。”御剑喝掉准备的茶水,看着成步堂递过来的大福。 “因为那家伙会跑遍所有和菓子店吧,如果红豆大福卖光了的话。”成步堂笑着,作势要把大福扔进茶杯里。 “喂。”御剑连忙移开茶杯。最后还是接过那个软软的团子,一口咬下去,皱皱眉头。 “挑剔。”成步堂笑御剑,吞下自己的大福,含糊不清地说:“其实我不太想吃大福啦,很甜。” “满嘴大福的家伙说自己不想吃——”御剑也解决了那个不喜欢的大福,动手给两人倒上茶。 “没错,所以我只买了三个。一人一半。”成步堂又塞给御剑半个大福,然后一口吞下自己那一半。 可怕的成步堂吃法。御剑不言语,小口吃自己的大福,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摸索自己的书。 看着这个检察官吃东西如此心不在焉,充分体现着不情不愿,成步堂从对面的沙发坐过来,把那本暗红色封面的书放到桌子上。 “怎么?”御剑挑挑眉。 “我发现了一种让它变得更好吃的方法。”成步堂拿过御剑手里那吃了一半多的大福。 “你要加点盐吗?”摆脱草莓大福,御剑抽纸擦手,又要拾起书来看。 不过成步堂很快就把两只手都空下了,双手抓住御剑双臂,成步堂让御剑转过身来,嘴里还叼着大福,又含含糊糊地说话:“苍苍(尝尝)。” “你这家伙。”御剑一愣神,嘴角微微弯起。 他当然知道这个狡猾的律师在想什么。 他俯身过去,唇齿相交,红心似的草莓很快就消失在舌尖。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成步堂弯弯眼睛,轻悄悄地问:“怎么样,甜吧?” 【TBC】———————————————— “怎么样,甜吧?” 感谢收看!!! 之后应该还有两个小短篇,过些日子再写。 2017-09-18 热度(12) 评论(4)
由我叫醒你【成御】 就算是开学,也无法阻挡我对这俩的爱与热情 希望能够一个月更一次(不是 说起来胜利的姿态后续实在写的太差,仍然没脸发 我想三年以后就能写出满意的东西了orz 大半夜,给各位吃不会胖的精神宵夜√或许不是那么好吃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 已经是第几次了,多少次,你把我送到那个地狱里,御剑怜侍...... 地面在剧烈震动,危险得下一秒就要深深裂开。地震使御剑怜侍难以抑制的恐慌,他想蹲下身子,那嘶哑的耳语却束缚他动弹不得。 我将要出去,再一次,再一次,杀掉你,无数次的,让你尝尝我的痛苦。 “你是,有罪的......”尽管被扼紧喉咙,御剑怜侍还是凭着意识,挤出一句话。 耳语变得更加低沉怨毒,旋转着变成一个男子的形象,一手举着枪,一手抓住御剑怜侍的肩膀。 那么你就和我一样,变得有罪吧...... 鲜血,尖叫声,伴着男子怪异的笑声,子弹穿透对面一个人的身体,热血溅到御剑怜侍的西装上,领巾上,甚至落到脸上。男人不知何时消散了,那把枪握在御剑怜侍手里。就像那时一样,他是一只替罪羔羊,为了救赎自己而陷入深深的噩梦。 他醒过来了,伴随轻轻地喘息,御剑怜侍坐起身,抓住深红的床单,下意识攥紧,不知何时脊背已经满是冷汗。 御剑扶着床沿,用力站起身来,他决定去给自己倒杯水。 检察官御剑怜侍不会是这么软弱的人,被噩梦吓到难安。他已经无数次和枪械针锋相对,到过多少触目惊心的现场,又听过多少被判有罪的嫌疑人崩溃的叫喊,就连他喜爱的红色跑车,也不是没沾染过鲜血。 狩魔冥曾说他有时候冷漠得如同新闻报道员,谈论如何悲愤如何痛苦的案件都面不改色。或许她没错,这多年的检察官生涯,冷静早已变成习惯。 就算如此安慰自己,在开门的瞬间,御剑怜侍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诚然,身体对这个梦有所忌惮,他不能否认。 轻手轻脚倒一杯水,御剑怜侍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慢慢把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尽量不发出一点响声。他不想吵醒某人,某个睡在沙发上,安稳之极的家伙。 今晚月亮很亮,但御剑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窗框的影子斜斜印在窗帘上,月光丝毫也不能进来。 影子同样落在沙发上,画在那个睡觉的人脸上,遮住了那人的眼睛,但对面的御剑仍然能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看就沉浸在美梦里。 成步堂龙一。他的客人。一个明明有现成客房不住,偏偏要睡沙发,无理取闹的客(liàn)人。看着那家伙扑倒在沙发上,满足地深吸一口气,让御剑总感觉这家伙有所图。 “总之你还是不允许过来睡!”果不其然,刺猬头得寸进尺,提出同床共枕的想法,把御剑逼到卧室里,冰冷冷撂下一句警告,关上了卧室大门。 成步堂在外面好像笑了几声,走开了。 御剑怜侍靠在门上,却叹了口气。 御剑怜侍近来浅眠。突然出现的噩梦,时时把他惊醒,睡到凌晨三四点,又醒来怕睡过头,不停起床看时间。他再一次睡过去,感觉过了很久,实际睁眼夜还是正深,钟表不过走了十来分钟。就这样渐渐的,好比一个容易摔碎的陶瓷玩偶,为了让它安稳的呆在架子上不断在一次次修补时填充石子,身体反而越来越沉重。御剑一次次睡着,却越睡越困。 御剑不想闭上眼睛,因为一旦闭上,鲜血和尖叫就会在脑海回放,还有一阵阵的地裂天崩,简直头晕目眩。 成步堂胸膛微微起伏,悠长沉稳的呼吸和御剑轻轻的吸气深深浅浅交缠在黑暗里,御剑怜侍那颗慌乱不安的心像包裹在蓝色的海洋里,随着呼吸声,潮涨潮落,不断被波浪拂过,使他平静下来。 御剑怜侍深深陷入沙发里,坐在这个客厅,这个律师熟睡的地方,让他莫名的心安,不愿起身离开。 就像成步堂一样,宁愿睡在御剑常常倚靠的沙发上,也不愿呆在久无人住的客房。两人在某些地方,总是微妙的保持一致。 不知何处穿过一丝凉气,成步堂动了动,嘴里含糊着“厕所厕所”,半眯着眼睛就爬起身来,正好瞥见对面那个窝在沙发里的一团。 “御剑——有鬼!”反应过来的成步堂大喊一声马上清醒,突如其来的惊吓使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翻下去,头结结实实撞上玻璃桌腿,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御剑连忙起身,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俯身查看在地上痛苦的家伙。捉住成步堂挥舞的手,试图拉起他:“成步堂,你没问题吧?” 落地灯的灯光是柔软的橘色,不会因为长时间在黑暗里而刺得睁不开眼。成步堂眯着眼睛辨认眼前的检察官,顺着御剑的力道起身,一面说着:“御剑,你大半夜睡不着觉,也不要出来吓我一大跳啊。” “不是睡不着,只是正好醒过来,透透气而已。”一点都不诚实的,成步堂一站好,御剑就收回手,习惯性的抱胸,抓了抓睡衣袖子。 “跟我不用再说谎话啦,还是这么不坦率...”成步堂拍拍御剑攥紧袖子的手,“不是有冷汗的话,何必要擦手?” 真是一如既往的追根究底,一点小细节都不放过,最近尤其是他的事,这么敏锐的话,不如在法庭上认真干活。这么想着,御剑怜侍决定不跟这种律师纠缠,还是坦白的好:“只不过是个梦,没什么大不了。” “噩梦?发生什么情况了吗?”成步堂皱起眉头。 “只不过是普通的噩梦——” “有地震的噩梦,是吗?” “......”不错,一针见血,法庭上这样就好了,他会输的哑口无言。 “走了,去睡觉吧。”关上灯,成步堂带着御剑走向卧室。 “我说过,一起睡是不允许的——” “可是我得陪你睡觉。” 禁止和不允许之间,仍有很大的差别。 就是说,不允许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成步堂,我可不是三岁的孩子。” “没错,你明天还得上班呢,检察官大人。放心,我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 确实没有出格的举动,一路说着话,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成步堂不过握住御剑的手,老老实实的躺在他旁边。 “好,安心睡吧。” 这个家伙倒是一直守信,他说能安心睡,想必自己是不会做噩梦了。御剑怜侍转头看见那人微笑的看着自己,到底是毫无异议,闭上了眼睛。 有皎洁的月光赴千里之约,偷偷爬过半掩的窗帘,给一切镀上美好的霜华。 —END— 感谢收看!!!! 突然消失—— 【下面是饭后加餐】 凌晨四点,御剑怜侍被迫睁开双眼,噩梦造就的后遗症还在影响他,他伸手想要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睡吧睡吧。”身边有人像在梦中呓语,伸出一只手按住御剑的胳膊。 “睡吧——”明明是在梦里,抓人胳膊还这么有力,御剑放松下来,那只手就顺势一揽,抱住了他。 “我会叫醒你的...”只听见那人轻轻说,御剑没有戳穿成步堂的假睡,深吸一口气,潜入名为梦的蓝色海洋。 温柔的海洋包围着他,又是那种令人平静的力量,轻轻说着: “我会叫醒你的......” —T·END— 2017-09-08 热度(32) 评论(13)
© 清花鱼 | Powered by LOFTER